然而,在伽利略那里, 以数学为根基的理性世界, 偷梁换柱取代了我们的日常性生活世界,即这是唯一的,通过知觉所给予所经验的, 而且是可经给的日常世界。 这种取代作为一个重要事件应该引起我们的注意。
这里,胡塞尔对数学的先验性及其 "起源" 提出了怀疑。本来这个问题并不是历史学的问题, 因为历史学也不过是 "诸科学" 的一种而由所谓数学所支撑着的。简单说来,本来是一种实践性的测量术的图形, 作为几何学被超越化后, 出现了数学的超越论性质。换言之, 正是在 "形象"的压抑中有着超越论的起源。
但是, 问题并不在于数学本身。正如雅克•德里达 (Jacques Derrida) 所说, 因为所谓形象的压抑即在于声音的优越地位,声音中心主义才是内在于胡塞尔 "现象学" 中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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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自然科学的严密性与对象的复杂性及综合水准没有任何关系, 这个严密性最终取决于研究者的自我批判和其方法的明晰性。物理和化学一般被称为 "精密科学", 这实际上是对其他自然科学的中伤。比如,说自然研究包含数学的成分因而是科学的,科学的本质在于 "测定可以测量的事物,以 及使不可测量的东西成为可测定的", 这样的说法乃是出自在认识论上和人性上本应对科学有深入理解的人们之口的最愚蠢而无意义的见解。
这种以无知为细的错误现在是可以耦穿的,然而这一错误至今依然影响着科学研究。现在流行的是尽可能近似于物理学的方法,并且不管其方法能否针对研究对象获得预期的成果。然而,包括物理学在内,一切科学都是通过记述开始的,都是通过整理所记述的现象, 然后从中推导出某种法则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