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8-25 00:07 /
本话舞台的部分的细节不多,整理的过程中会尽量不涉及日常剧情的细节和理解。

舞台第一次出现是长颈鹿在幕后的画面。

这张图的构图其实就是第三话的复用,同样的做法也出现在第五话,这个兼用卡估计后面也能看到。可见长颈鹿的生活真是单调的一点变化都没有。

画面转到奈奈踏上被黄色的光芒浸染的舞台。其身后出现了半倒的塔,不难推断这座半倒的塔就是长颈鹿身后那座巨塔的缩小版,也是舞台剧starlight中能通往星辰的那座塔。

这里塔半倒的意义不明。虽然结合前面日常剧情,这座半倒的塔可能指代的是奈奈心中耀眼的完美的99期舞台的崩溃,就好像用让奈奈感到耀眼的黄色光来表现她心中的99期舞台一样,但也有别的可能。

之后长颈鹿登场和奈奈来了一段文戏的对白。


可以看到长颈鹿背后闪耀着七个黄色的光源来晃奈奈的眼睛,而耸立的塔的顶端则有topstar的桂冠在散发着红色的光芒。这或许可以理解为象征着八名舞台少女中一名成为topstar,剩下七名则是塔下的陪衬。从第一话中也可以看出,如果华恋不乱入,选拔只会有八个人参加。

但另一方面,长颈鹿在幕后的记分牌一直有九个栏位,暗示会有九名舞台少女。而此处长颈鹿背后的光源虽然远处看是7+1,但拉倒近景,会发现最中间的黄色光源其实是两个光源合成的。


这或许对应了第二话中长颈鹿所说的“两个人同一个命运”,所以这里的光其实是6+(1+1)+1。

这个舞台本身是超时空的,长颈鹿本身也是全知全能,所以这个配光细节有可能有所寓意,也有可能没什么意义。


这里长颈鹿很自然的就说出了那句名言“我明白”。这个明白跟前面每一话中的“我明白”表达的意思都相同,代表长颈鹿能够彻底理解舞台少女的心理和愿望,明白她们的感情和行动。所以长颈鹿才能构造上面所列的布景来让奈奈瞬间进入舞台上的角色,劝诱她参加选拔,而不是花精力在解释为啥长颈鹿会说话,或者为啥会有这个诡异的舞台上面。也正是因为长颈鹿这种知心的理解,才让它的话有着无与伦比的说服力,让参加选拔的舞台少女都相信只要赢了就能成为topstar,而其根据只是长颈鹿单方面的承诺。

同样,长颈鹿这个设定很难出现曲解愿望或者信息不对称这种已经烂俗的桥段,除非它恶意去做,这是很关键的一点。不管舞台少女的胜利者最后想登上什么样的舞台,哪怕舞台少女不能把愿望说的很清楚,长颈鹿也能彻底理解舞台少女的愿望从而将其实现。

这里在长颈鹿介绍舞台时,闪过了若干舞台其他地方的画面。

这观众席被泡在围绕着主舞台的水里,并且破破烂烂,可见第一层的观剧区是被废弃的。在前面几话中,观剧都在二层。

这个高度看着依然够把从二楼跳下来的人摔死,所以笨华恋还是被实锤了。
而舞台已经败破了一半,这可能是长颈鹿希望舞台少女来参加选拔的原因。



这里的画面都是第三话时天鹅舞台画面的复用。

这里可以看到上方纯那舞台的星。

这张图中则有香子和双叶舞台的石灯笼、真昼舞台的白猫和绿树、天鹅舞台的吊灯、阶梯、背景和金天鹅、纯那舞台的星和眼镜门。

这里的道具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这些道具的主人已经决定参赛了,一种是长颈鹿确认她们一定会参赛。毕竟这个舞台是一个时空封闭的空间,未来的事情对长颈鹿来说可能是过去,就跟前面的灯光同理。

长颈鹿以“可以登上想去的任何舞台”为获胜的回报,邀请奈奈参加选拔。





长颈鹿毕竟全知全能,劝诱的方向非常明确,实际上是和奈奈互惠互利的交易。但话又说回来,恶魔的邀请向来是不带恶意的,通往绝望的道路也向来是由善意铺成的。

奈奈发威,击败天鹅成为topstar。

结束的舞台上除了一片耀眼的黄色光芒,一无所有。这代表要嘛奈奈短时间内秒杀了天鹅,所以舞台道具都没能出现,要嘛代表奈奈心中的闪耀压制了整个舞台。

而这里最重要的一点在于这座舞台上是没有东京塔的。
在本话的所有的舞台画面中,通篇只有两处能看到东京塔,一是在天鹅的星被打飞的时候。

二是在落幕的时候。

但这些部分都是兼用卡,是前面几话的复用。东京塔在这次轮回前到底存在不存在可以暂时打一个问号。


之所以让天鹅在这里问出这句话,主要是因为前面有所铺垫,从而能够更清楚的让观众理解奈奈为什么愿意使出全力了。

奈奈不愿意使出全力的原因是为了当“大家的BANANA”,而现在她用出全力也是为了“当大家的BANANA”。





奈奈通过成为topstar,希望能回到那个所有人都幸福,从而让她自己最幸福的时光。这实际上很像天鹅对追逐自己的舞台少女的敬意,而结果上则像华恋所追求的让所有人都星光闪耀。但天鹅面对她人的追赶只能独善其身,华恋想要闪耀却自顾不暇,奈奈却打算一个人撑起所有人的topstar之路,这比天鹅和华恋的境界和期望都要高的多。

奈奈像长颈鹿许下的愿望是99期舞台的重演,也就是希望所有人都能闪耀和幸福,但长颈鹿实现她愿望的方法却是她没有想到的时光回溯,真的回到“那个幸福时光”了。就像前面说的,这并非是长颈鹿坑了奈奈一把,曲解了她的愿望,而是长颈鹿真正的明白奈奈的愿望是什么,甚至比奈奈自己都明白。




奈奈的眼睛充斥着99期的舞台的闪耀,她不敢走向未知的未来。奈奈希望长颈鹿能重现99期的舞台,但长颈鹿却明白真正让奈奈许下愿望的动力不是对眼前现实的残酷的不满,而是自身对未来的恐惧。

永远做“大家的BANANA“代表着大家也要永远做“BANANA的大家”。轮回中穿插的这个舞台画面表明一切的发展都在奈奈的剧本之中,只有在过去的既定的轨道里,她才能忘却未来的恐惧。


奈奈已经被束缚在99期的舞台的闪耀之中,哪怕100期的舞台会跟99期一样闪耀,甚至比99期的舞台更加闪耀,奈奈也没有向前走的勇气。所以奈奈才会在轮回中说道:


奈奈这份让所有人都幸福的努力,从一开始就是不可能的,不管轮回多少次都没有用。因为作为主角的她自己就不敢走向未来,所有的未来在她看来都只能是不幸的,就算是轮回中幸福的过去,也比不上她心中幻想的那份闪耀。

从奈奈击败天鹅时记分牌的显示可以看出,奈奈每次成为topstar都是最后一战对阵天鹅实现反超,解释了为什么天鹅被奈奈击败时两次都是一脸的惊讶。奈奈很明显是隐藏了自己的实力,直到轮回的最后一战才击败天鹅。原因也不难想象,被击败的天鹅肯定会受到巨大的影响,日常的行为都会发生变化,从而破坏奈奈编写的“幸福的剧本”,所以留到最后击败直接时间回溯是最好的。

舞台再次展开是在本次轮回的上一次轮回,奈奈再次击倒天鹅,与长颈鹿会谈。

此时奈奈和长颈鹿的交谈已经变得非常简练了。奈奈因为对过去的闪耀的迷恋而不敢走向未来,所以一遍一遍的重复着轮回。虽然不能说越是重复就变得越加胆小,但显然几十次轮回下来也没什么好转。而且从奈奈第七话结尾处的表现来说,她本人的心态也有了很大变化,已经从不敢往前走变得沉溺于过去了。

这个过程中长颈鹿一直在不厌其烦的陪着她。这份耐心已经到了连奈奈都觉得难以理解的地步。

如果说为了99期全员的幸福,奈奈一直在苦苦支撑着,那么长颈鹿则是一直在支撑着苦苦支撑的奈奈,帮助她实现了一次又一次的任性。

此处长颈鹿给出了他的目的:





后面会不会突然QB化另说,现在来说长颈鹿只是个歌剧追星狂热粉而已。这段话其实跟“大香蕉我老婆,我就是要顶你永远当topstar”没什么区别。当然,奈奈要是输了,长颈鹿换老婆也不会犹豫。

而这里,一直眼神空洞的奈奈的神色终于变化了。

这应该是代表奈奈对“无人能预测”意动了,大概她也在无进展的轮回中感到腻烦了。

而奈奈意动之后匕首立刻插上POSITION ZERO,光登场了。

将武器摆在POSITION ZERO上是胜者的特权,加之披风的颜色不同,光很有可能是在另一个地域的选拔中胜利后,许下了要登上华恋的舞台跟华恋一起闪耀的愿望。那么如果在本次轮回前东京塔确实不存在,这也能够说明为什么只有本次轮回出现了耸立在舞台上方的东京塔。这个东京塔很有可能是作为光的愿望的一部分被插入奈奈的舞台的。华恋这边因为奈奈的原因,一直在进行着轮回,但对光的时间线来说华恋这边轮回了几次都是没有区别的,都是赢得选拔的胜利然后通过长颈鹿的帮助回到日本。当然现在从光的实际战斗力来看这个推论不太可靠。

值得一提的是为啥光的披肩会挂在树上。披肩落地就是输,不知道挂树上是怎么算的。比较直白地考虑的话,奈奈这之前一直在跟长颈鹿说话,所以为了镜头连贯披肩直接出现在了长颈鹿脑袋的附近,让奈奈能一眼看到。

而对奈奈来说这就是一条与过去完全不同的轮回了,原因仅仅是因为在上一次的轮回中奈奈在长颈鹿的引导下产生了“无人能预测的舞台”的想法,就顺利成章地接上光回国的这个未来。长颈鹿的这个诱导,有可能是对这毫无进展的轮回的厌烦的自作主张,也有可能是读出了奈奈的心声,引导她说出了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内心深处的愿望,就像当初引导她走向她心中闪耀的舞台那样。但实际上跟长颈鹿的交流说什么不重要,说不说也不重要,因为长颈鹿什么都知道。

奈奈自身的天赋、身为topstar的责任感和入学前经历塑造的人物的执念,导致她在舞台上几乎是无敌的。但同样,她自身的立场非常脆弱,且这份脆弱经过不计数的轮回之后和她的实力一起渐渐放大。天鹅现在看来完全不是奈奈的对手,但华恋被光重新点燃的星光闪耀,已经变相地提升了纯那、真昼、双叶和香子的战力,也间接的反馈给了天鹅,更有能力直接动摇奈奈所有孤独、傲慢、逃避、束缚、绝望和恐惧的根基。

二次元苦大仇深的妹子除了被撩,还有别的下场吗?
Tags: 动画
#1 - 2018-8-25 00:58
除了被撩233,我很期待下一话光的故事。
#2 - 2018-8-25 00:58
(求放假··)
光会不会在下一话终于显示一下本该有的实力,表现一下,自己也是要和华恋一起当topstar得决心了
#3 - 2018-8-25 01:17
我觉得你是监督本人[bgm38]
#4 - 2018-8-25 01:42
#5 - 2018-8-25 13:49
(敌基督者)
比较好奇的是,从第四话约定之塔回来、两个人的命运合成一个人的命运之后,“我,再生产”这个场景就没有再出现过了。

在几原风格里,这个场景应该是起到间离现实与虚幻的作用,是进入里世界的一种仪式,给观众心理准备的时间。这个场景从第四话就没有了,是说现实与虚幻已经混淆起来了?

当然,也有可能是古川风格并不依赖于这个场景,所以古川也没有特意去找一首绝对命运默示录或者rock over japan。但在一个几乎不曾出现在几原作品中的满是构成主义风格的舞台上,又这么多人喊这集好少革啊,不由地让我开始好奇这是怎么回事。
#5-1 - 2018-8-25 18:49
川水
因为经过华恋-华恋改-华恋改二-华恋改二甲的三段改造以后,已经改造到头了,想继续改请等待新的版本……

先说再生产。别人能否“再生产”?我认为是否定的。再生产是一种专门用来表现华恋的演出,代表的是不能自己的激昂这种专属于华恋的角色特点。所以以华恋为主视角的舞台剧前,都会出现再生产这个环节。而自第四话解决了个人问题以后,华恋已经掉线了很久了。第五话的主角是真昼,第六话的主角是香子,第七话的主角是奈奈,华恋在这些回数都是配角,所以不会出现华恋的再生产这种个人风格太过强烈的东西。

另外这个片子虽然兼用卡相当多,但总得来说还是在尽量回避让观众腻烦的感觉,再生产看三次,基本上到极限了。我觉得下次再出现华恋为主视角参战的时候,不管是再生产,还是出场的亮相和独白都会换成新的画面。
#5-2 - 2018-8-25 20:12
山鲁佐德
川水 说: 因为经过华恋-华恋改-华恋改二-华恋改二甲的三段改造以后,已经改造到头了,想继续改请等待新的版本……

先说再生产。别人能否“再生产”?我认为是否定的。再生产是一种专门用来表现华恋的演出,代表的是不能...
“再生产是一种专门用来表现华恋的演出,代表的是不能自己的激昂这种专属于华恋的角色特点。”这是怎么看出来的,再生产和这种不能自已的激昂有什么关系。真要扯的话,也应该是绵延的人类行动中结构的再生产什么的,暗示a part的日常和b part被间离的梦幻舞台和异世界是同一结构的产物,b part的战斗关系是对a part日常关系的一种复写吧。但这种故弄玄虚的东西,还是等古川自己揭开吧。我没有说这个场景的意义,而是功能。

少革我没看完,印象比较深的就是各种结构的重复,日常、决斗、还有决斗之前影子的对话,都是同一结构的反复写作。企鹅罐里倒是每一次生存战略都出现rock over japan了。但loop来loop去的少歌不是少革风吧。
#5-3 - 2018-8-25 23:21
川水
群星变动之时 说: “再生产是一种专门用来表现华恋的演出,代表的是不能自己的激昂这种专属于华恋的角色特点。”这是怎么看出来的,再生产和这种不能自已的激昂有什么关系。真要扯的话,也应该是绵延的人类行动中结构的再生产什么的,...
"绵延的人类行动中结构的再生产什么的,暗示a part的日常和b part被间离的梦幻舞台和异世界是同一结构的产物,b part的战斗关系是对a part日常关系的一种复写吧"

听不懂,愿闻其详。
#5-4 - 2018-8-25 23:54
Nightwing
群星变动之时 说: “再生产是一种专门用来表现华恋的演出,代表的是不能自己的激昂这种专属于华恋的角色特点。”这是怎么看出来的,再生产和这种不能自已的激昂有什么关系。真要扯的话,也应该是绵延的人类行动中结构的再生产什么的,...
第 11 话没有
#5-5 - 2018-8-26 00:43
山鲁佐德
川水 说: "绵延的人类行动中结构的再生产什么的,暗示a part的日常和b part被间离的梦幻舞台和异世界是同一结构的产物,b part的战斗关系是对a part日常关系的一种复写吧"

听不懂,愿闻其详。
就是字面意思,a part和b part是同一结构的重复写作。同样一件事、一种人物关系,先用现实的、日常的手法写作一次,再用梦幻的、舞台剧的手法写作一次。将“我,再生产”作为一种仪式,实现表世界和里世界之间的转换。同样的结构在不同的场景中被再生产出来。用拉康的理论,可能还与象征界和实在界的转换有关,知乎的鱼板有一篇用拉康写几原的文章。也有说这个机器冲压的场景是与法兰克福学派的文化工业有关,但不太看得出来,可能是因为古川使用了revue,要看他进一步的解释。

倒是这个不能自已的激昂和再生产有什么关系?
#5-6 - 2018-8-26 00:50
山鲁佐德
Nightwing 说: 第 11 话没有
确实,但连续好几话不出现就有些异常了。
#5-7 - 2018-8-26 09:32
川水
山鲁佐德 说: 就是字面意思,a part和b part是同一结构的重复写作。同样一件事、一种人物关系,先用现实的、日常的手法写作一次,再用梦幻的、舞台剧的手法写作一次。将“我,再生产”作为一种仪式,实现表世界和里世...
不是不能自已,是不能自己,这是华恋角色的设定之一。平常的她就是个活泼的笨蛋,舞台上的她则判若两人。华恋主视角时就有再生产,华恋不是主视角就没有再生产,我只是拿结果论出来说,推断而已。

到第5话为止我对再生产的理解跟你一样,但同理,既然5、6、7话都不把再生产拿出来做两部分的分割,就很难再去认为再生产存在的功能就是为了世界的转换。像你说的,咱们还是等古川后面自己解释吧,“再生产”后面肯定会再提起,不至于直接扔掉。
#5-8 - 2018-8-27 23:59
山鲁佐德
川水 说: 不是不能自已,是不能自己,这是华恋角色的设定之一。平常的她就是个活泼的笨蛋,舞台上的她则判若两人。华恋主视角时就有再生产,华恋不是主视角就没有再生产,我只是拿结果论出来说,推断而已。

到第5话为止我...
活泼的笨蛋。。。又是某种圣愚。。。最神圣的最愚氓,最单质最封闭的最有力量,果然是一个圆神。。。
#6 - 2018-8-25 15:44
(栄光に近道無し)
这个剧是双主角的(之前是克洛&真矢), 所以中间两颗星没毛病
#7 - 2018-8-25 19:02
(i cannot fly)
舞台设备那边,第二张图,整个画面在骄傲战出现过,属于maya舞台运作的一部分,最右边那个当时看上去像是一个传动装置
#7-1 - 2018-8-25 19:07
川水
是的,前面那张我有印象是,没想到后面那张也是。
这种重复利用真的伤,出现的细节不知道是有意义的还是仅仅因为重复利用才出现。
#8 - 2018-8-25 23:33
(我都是胡说的。)
我觉得阿光不是真的菜

首先目前为止出现的舞台少女在舞台上的强度,不完全是按照现实表演实力来的,很明显根据1#长颈鹿说的话,心里的渴望越强,舞台就越关注你,就越对你有利,你也越厉害。相当于是你越想当这个top star,舞台就越给你加buff,进而你就更强了。

那么阿光的问题是什么?阿光很可能并不想比这个revue,甚至不想当top star。

为什么阿光非要从英国回来,而且一转学就是转到华恋她们班呢,刨掉这学校搞不好一个年级就一个演员班一个幕后班的可能性,另一个原因可能是阿光是回来救笨蛋恋的。甚至阿光自己回来都有可能是通过胜出英国的revue才许愿成功回来日本,而且看阿光这么反对笨蛋恋去参加revue的样子,搞不好这个地下选拔的过程会对参与者造成严重伤害。这也是阿光可能会持有“反对revue和top star系统”想法的另一个原因。

这个想法唯一一个疑点是:为什么阿光只有一开始尝试过阻止笨蛋恋,后面反而不怎么在意这个事了?
#8-1 - 2018-8-26 09:50
川水
舞台胜负的原理不好下定论。舞台会回应舞台少女不假,但这种回应也是有限度的。长颈鹿也说了舞台只是自动的对舞台少女的闪耀有所反应,并没有办法肯定舞台上表现更好的舞台少女会赢,所以才有人去分析武器的优劣势。到目前为止,舞台的反应和胜负走向是一体的,后面会不会反转,比如奈奈到底是依然在闪耀还是靠实力硬扛着舞台赢的?这里暂时存疑。

再说光相关的问题。
1. 光回到日本就是来找华恋的,唯一的目的就是跟华恋两个人星光闪耀。
2. 这个学校一个年级就两个班,99期生只分A班和B班。
3. 光一开始肯定是不想参加revue的,因为她不想跟华恋战斗抢夺topstar。第一话的时候让华恋不要打,第二话的时候劝华恋退出,第三话的时候搞监禁都是这个原因。第四话之后她打算跟华恋一起成为topstar了,所以才没有继续阻止对华恋参加选拔。
4. 光是菜鸡是一个结果论,跟香子是一样的,从设定上来说这俩人不应该这么弱。问题不在于这俩人是不是真的菜,而在于为啥现在这么弱。这点上来说第四话和第六话对这两个人物给出的解释都不够圆润,后面或许会补充。
5. 顺便一提,光是唯一一个奈奈之外敢且成功跟长颈鹿在选拔开始时间之外进行交流,并且看上去有交流的资本的人。
#9 - 2018-8-26 09:47
我也不是要和小圆做什么比较,但是这个轮回真的让我想起叛逆的物语
《盗梦空间》里,人在梦中有坠落感的时候就会醒来,而这一集特地重复了最初华恋从椅子上摔下来的场景,可能是暗示华恋从无尽的轮回中醒来了吧。
到目前为止,并看不出revue会给参加者带来什么样的损害,但是从前面光不惜绑架(?)也要阻止华恋的桥段来看,这个损害可能相当的大。重看了一遍第四集,光是说:“输掉的人会失去作为舞台少女最重要的东西。”而奈奈的每次获胜,都在选拔赛结束的瞬间将时间切回了第一年,所以大家才没有任何变化,可以推断这个代价是发生在top  star获胜之后。而麒麟作为一个歌剧粉丝应该是没有恶意,也没有理由做这种事的。我觉得事实可能是类似于“一个人的梦想的实现也就意味着更多的人的梦想的破灭”这样微妙的等价交换。
话说回来我还是很在意光和华恋的约定,背后有什么内涵?在我看来光和华恋对约定的理解是不一样的,而她们的“top star”应该也不是revue里这个狭义的top star。(在我看来华恋对这个约定好像根本没有什么理解……)
#9-1 - 2018-8-26 10:00
川水
我觉得关键点在于“输掉的人会失去作为舞台少女最重要的东西”这句话怎么理解。至少在动画给出具体的答案之前,怎么理解都是可以的,所以只能先往后看。

比如奈奈的轮回,这种无限重复的一年又一年的轮回把舞台少女们都困在里面。第七话日常中除了奈奈的每个人都再说要往前走,要实现更加闪亮的舞台,那么奈奈创造的这个过去的轮回算不算已经让舞台少女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这个轮回中,只有奈奈一个人在闪耀,算不算其他的舞台少女都失去了闪耀?而舞台少女的闪耀是舞台少女燃尽青春和一切去追求的东西,她们这一年中所有的努力都付之流水,在奈奈的光芒下永远也没有成为topstar的可能,算不算她们已经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

好在到底会失去什么下一话有很大概率说清楚。

光和华恋的约定也得往后看。这俩人一个没头脑一个不高兴,只能确定是打算一起闪耀,鬼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
#9-2 - 2018-8-26 10:12
农夫果园
川水 说: 我觉得关键点在于“输掉的人会失去作为舞台少女最重要的东西”这句话怎么理解。至少在动画给出具体的答案之前,怎么理解都是可以的,所以只能先往后看。

比如奈奈的轮回,这种无限重复的一年又一年的轮回把舞台少...
这种说法也很有道理,不过我还是倾向于更具体的代价,因为奈奈这种实在是特例中的特例,可能全世界也没有第二个舞台少女会轮回了吧
不知道剩下的五集会怎么展开,这样的走向也很难想象有第二季
#9-3 - 2018-8-26 10:20
川水
农夫果园 说: 这种说法也很有道理,不过我还是倾向于更具体的代价,因为奈奈这种实在是特例中的特例,可能全世界也没有第二个舞台少女会轮回了吧
不知道剩下的五集会怎么展开,这样的走向也很难想象有第二季
“失去重要的东西”的关键不是轮回,而在于位于顶点闪耀的永远只有一个人,这点是除了坚信大家能一起星光闪耀的华恋之外所有人的共识。所以获胜者不管许什么愿望,失败者都注定会以某种方式失去了重要的东西。不过我也倾向于最后有具体的形式,倒不是太抽象不好,而是太抽象的东西不好表达,作品容易摔。

第二季还是很有可能有的。这是个多方向发展的企划,而且现在的世界观很容易继续展开。如果舞台剧和游戏卖的好,动画跟着出第二季也正常。
#10 - 2018-8-28 19:42
华恋在revue成为topstar等于阻止了奈奈轮回,重要的是让奈奈相信未来会更加耀眼,华恋的让大家starlight的愿望和神乐光的名字都在暗示这个
反正大橘已定,关键看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