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6-23 23:10 /
原作者:永仓大;来自2010年pulltop主题同人本 memories are here
因为pulltop的栏没有大的讨论版,我就挂这里了。

再一次,来这个地方旅行
        事情的起因,还是四月的体制变更。像双星一样创作两个游戏作品的PULLTOP最终还是走向了两条路。这是命运的关键点,我认为需要在此好好地回顾所有的一切。
        第一次接触PULLTOP作品是在2004年。回溯至此,随着时间的推移,也经过了相当长的时间。虽然现在已经不知道各自是第几次了,但这次的旅行还是很不错的(此处翻译存疑)。从2010年回望过去,我发现了很多事情。
        异邦人——他们用法语叫étranger ,这次作为标题使用的这句话,是在《白熊铃星群》中说得很多的概念。恐怕,如果没有闪光点的存在,人们也不会去关注异邦人这个要素。
        可以追溯到椎原的作品《心手相连狮子崎》,和朝妻的作品从《白熊铃星群》,这是一个非常宝贵的发现(原文贅沢な経験)。
        在写这篇报道之前,我遗漏了一件事,《绮愿幸运星》的fanbook中提到,异邦人的存在,对PULLTOP作品来说是很重要的。以该作品为例,对法姆、希尔维、エステル(紫藤)三人的大幅描写就是一个证明。三人作为青梅竹马的关系看起来是故事的外侧,但这些异乡人的故事或许才是那部作品的核心。另外,椎原其他作品中也很重要的Boy Meets Girl的概念,也是体现出异邦人的一种形态吧。

被温柔的世界拥抱
        在特殊的关系、系统已经存在的场所,异邦人会造访那里。PULLTOP作品的原点『とらかぷっ!』中提到的关于祭的循环的小故事,改变形式然后继承到最新的地点。谈论椎原的作品时,这个性质是不可或缺的。
        拥有强大世界力量的《PRINCESS WALTZ》讲述的是阴暗面很强的系统。这一点,与没有讲完的世界观和各自的未来结合在一起,可能会感觉到违和感。从结果来看,通过人的力量,将系统的恶意进行了整合并舍弃,我认为这是很美好的成果。(原文システムと化した悪意を束ねた人の力で切り捨てたのだから、素晴らしい成果だったのだろうと思います。)那是在dramaCD中被叙述和补完的……是的,是のどか的眼泪将这部作品完成了。因为并不是每个人一开始就拥有伦伦那样强大的内心。
        当克里斯实现了自己的愿望,当新决定成为在Eldhiland建立新秩序的王时,のどか的愿望却被封印了。为了和公主们一起保护世界,为了实现自己的宿命——关于“PRINCESS WALTZ”,我认为有很多东西是在不足的状态下产生的,所以收获的东西也很多。被七皇埃尔丁扭曲的Eldhiland的重生的施行,让人意识到重新思考那个国家存在理由的,是七星石最后引发的事件。
        也许有人会认为四方山祭与华尔兹类似,但如果断言大きな神所做的祭典之梦是恶的,恐怕是不对的。在谈论系统的时侯,意识到作为发端的理念和心情应该是特别重要的。
        椎原旬在PULLTOP的最后一部作品《心手相连狮子崎!》是世界意识这一概念的集大成者。鷲塚十倉両博士,还有织原一族,共同合作建造的乐园就是狮子崎学园。站在父母的角度来说,一个东西光靠积极的要素是很难诞生的,事实就是这样艰难。(但父辈还是)创造了一个世界。
        父母的那一代大概经历过各种各样的事情吧。就像新封住了のどか的思念一样,这些异邦人在经历了几次冲突之后融入土地,总有一天,会站在迎接新的异邦人的立场上。就像访问四方山的大きな神也是异邦人一样。螺旋就这样旋转着。作为和新的世代共同到访的我们,希望能够尽情地享受。
        温柔的世界,因为继承了某人饱含的想法所以温柔。执着于这种构筑的结果或许就是狮子崎学园也说不定。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么讲虽然有些土,但只要一接触就能立刻明白。在和狮子崎的声音交谈之前,我们就已经知道了,夏海他们玩得很开心。
        那一定并不陌生。也就是说,在连绵不断的我们的现实中也存在着很多这样的东西。但是在创作物中传达看起来理所当然的东西,大概是非常困难的。要想将想象力引向广阔世界中未被提及的部分,就需要优秀的表现力;选择难以作为故事吸引人的题材并坚持到底,需要强大的意志。有了这两方面,狮子崎学园才能结出美丽的果实。
        祈愿产生的系统,享受者的声音。两者缺一不可,必须兼顾。这些作品之所以吸引我们,是因为有纵横交织的温柔的织锦。这就不得不感谢“神大人”,大概就是这样了吧。

命の先行き
        朝妻作品中的系统是普遍的社会性的东西,具有“难以改变”的性质。作为异邦人访问的主人公也没有特别的力量,也不以讲述那个世界为目的。其讲述的,是以系统为前提如何生存这一人类普遍面临的难题。
(《夏少女》到底属于哪一种是存在争议的,我认为是属于朝妻的作品。因为其中包含了朝妻亲自创作的绚水的故事,也有这样的原因在……关于他们居住的上乡町和三度の夏的故事,在《雪之华》之后的作品中继承了很多要素。)
        能带出去的只有一个人,选择的未来由此展开。就像ルミナ不会干涉人的世界一样,我们也无法改变世界的结构。椎原的作品是有大故事的,而朝妻的作品是由小故事驱动的。一个异乡人所投下的选择,汇聚成选择未来的脚步和牵着命运之人的手的力量。关于这方面的记述,《雪之华》的穗波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异邦人到访的时候,有些事物已经“结束”了。我觉得这是椎原作品中没有的特征。例如绚水,也不能说没有了司所拥有的东西。了解那些已经结束的事物,和在此之上所寄托的分量,或许就是朝妻作品的本质。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对作者)是一种非常严格的要求。
        在与已经结束的事物成为相互补充的伙伴关系的意义上,我觉得《遥仰凰华》中,司和美绮几乎说明了一切。ななみ和冬马的关系也有点相似。以恋爱的联系为基础,想象广阔的未来时,很多作品都可以绽放出最美丽的光芒。
        他们不是相遇才得到了什么,而是已经得到了什么的他们相遇了。人的生命的不幸,是奔走于天地间都诉说不尽的。对有些人来说,这样的故事可能会显得很朴素。特别是关于圣诞老人和ルミナ的世界构造,我觉得有很多尝试的方法(原文いくらでも飛び込みようがあった気がします,此处存疑)。但对他们来说,有意义的是一个个鲜活生命的轨道。没有能感觉到活着的“人”,世界是不会有故事的。

into eyes
        一种,是想要享受世界的热情;一种,是如何在那个世界生存的矜持。两者并列,更容易捕捉到双方的精彩之处。它以堪称奇迹的平衡描绘出了一种充满意义的形态。在双星的夹缝中旅行的我们,在无数双眼睛中看到了未来。那样的未来,我想更多地触碰。
        现在回想起来——也许我们才是在他们的世界里旅行的异邦人。
        拜访、相交、离去的时候,你收获了什么?

如果何时还能再见
        就我个人而言,我现在的住处就是建在卫星城市的一座小山丘上。写不下去的时候,我习惯从屋顶俯瞰城市。附近公寓拥挤,店铺来来往往的人流层层叠叠,让人感受到灯光的活力。往东可以看到市中心的高层建筑,往西可以看到富士山。虽说不及上乡,但夜晚能看到星星和月亮,早晨和傍晚有天空的间色。
        是故事,总有结束的时候。换句话说,要称之为故事,就必须有名为end的标志。作为现在进行时、有血有肉的人,我们不能一直停留在故事里,在落幕时,我们必须挥手致意,到那时,若是能笑也是非常了不起的事,但他们的作品不同之处在于此。这是我们异邦人被迎入后的故事。
        他们存在于各个季节、地点、时间所看到的景色之中。每当流星群的季节来临,我就会想起那两个大三角,在圣诞节的夜空中,我也会幻视到カペラ发出的光条。在熙熙攘攘的节日里,我会感到有一群小小的神大人在玩耍,在黎明送走黑夜的时侯,就好像那个女孩会伸出手来一样……从屋顶上俯瞰四周,所有的一切都可以体验很多次,能和这样住在我心中的他们再会,更确切地说,能够和他们共同生活,我觉得是非常大的幸福。
        他们不仅是为了故事而存在,与人接触的他们的生命会继续活下去(此处存疑,原文物語のための存在でない彼らなら,触れた人々の命の限り生き続ける)。因为他们永远不会被忘记,即使不去刻意想也能记住。即使有时会变得遥远,也一定会在某个不同的瞬间再次相遇。至今为止的八部作品已经足够了,但我的心中一定还会有新的房客增加吧。创作所带来的光辉中最强烈的,是自己不拥有的力量——我所接受的,就是这种东西。
        黄金和白银一样的记忆,至今仍存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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