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5-31 02:24 /
注意本文是批评而非是简评,并且批评完全站在作者个人审美角度,还请大家求同存异。
*并不是说《纸魔》就没有优秀的部分,而是在本文中我只批评我不看好的点。

1:夜子能强行打开魔法书的设定是败笔,蓝宝石,黑玛瑙这两本书在本作中是非常关键的剧情,而为了掩盖人物自身动机不足,选择了这种方便的方式。

为什么说这是败笔,首先这损失了《纸魔》世界观在我看来相当优秀的一点:把心象世界投影到现实,把故事发展和人物塑造完美地结合在一起——本可以是这样的。而这一败笔把这个优势完全地毁掉了

2:玩家没有足够的信息猜到结局,相对展开来说伏笔较少,给玩家的信息参有过多的虚假,让整个作品陷入不可知论的阴云。

我知道这并不是推理故事,但是展开与反转就是需要伏笔和铺垫的,并且假线索也是需要伏笔的,不然纯粹是现添设定的都和。

3:作者好像有意让夜子充当大坏蛋的角色,即便是琉璃原谅了夜子,玩家也无法与夜子共情。

引用黑格尔的悲剧理论,悲剧的实质是伦理的自我分解,这就意味着悲剧里是不能存在‘反派’的。一旦有所谓坏蛋的角色出现,整个作品就会变得莫名其妙。也许夜子并不是完全的坏蛋,但是在玩家无法与夜子共情的那一刻起,这个作品作为悲剧就失败

4:虚假的信息过多,玩家无法与琉璃共情。

这种叙事性诡计的必然缺点之一——代入感。从中间插入的‘回忆杀’并不能让读者和主角一样拥有‘哇,原来以前是这样的!’的醍醐感,这就意味着从中间插入的剧情必然是生硬的,无法从感情上共鸣的。

5:最根本的矛盾:寻求真物与不可知的矛盾,没有阐述。

纸魔这个故事完全地把真与假定义了,却又在展开的过程中使用了认识论的方法,玩家很难不去想象就算是te中暂时的幸福是否又是什么魔法造成的假象,进而怀疑真实的定义。当然了,本质废萌(×)的作品我也不指望它能对这个问题做出回答,因此这只是我的牢骚。

最后,我是对这个作品抱有了相当高的期待与评价,才用严苛的眼光写出本文的批评,总的来说是一个非常有趣的故事。
Tags: 游戏
#1 - 2021-5-31 13:23
(劝君更尽一杯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①:夜子能强行开书在世界观设定意义上的确是机械降神,目的是为了让玩家猜不到这个反转。事实上我甚至猜到了彼方与《蓝宝石》有关,但因为找不到她开书的动机而自我否定掉了。
但,《蓝宝石》与《缟玛瑙》在动机意义上是不存在问题的。能对这点有疑惑,只能说明你还没有对角色所思所想了解通透。
②:承上,我猜到过《蓝宝石》——你看,人与人的体质是不能一概而论的,你猜不到不代表别人猜不到。至于其他,在理央揭露自身纸人身份时,相信已经有不少玩家能笃定还有着其他角色是纸人了。至于夜子开书,见上。
③作者并没有有意让夜子充当大坏蛋的角色,而是钦定她才是这个故事的中心。故事因她而起,也因她而结。认为作者有意这般设计是主角视角下的影响偏差。
给悲剧下定义的并不止是黑格尔一家,不要这样按图索骥拿牛头套马嘴。
④群像剧一直是rukuru的特色写法,虽然在《纸魔》里这点表现得还不算很明显。男主是视角而不是主角——主角是夜子,希望你认清这一点。
如果再谈回悲剧——那你从一开始就是在舞台之外的观众,并不存在代入感缺失下的矛盾。
⑤谁规定的这根本矛盾?rukuru也就拿来当诡计图一说,你规定的?人家在玩反转你偏要较真谈哲学,是谁在南辕北辙?
不要学会个词就分析来分析去,这只是黄油。
#1-1 - 2021-5-31 18:07
recreancy
对于345,我已经说过这是站在自己审美立场的批评,换言之是我不喜欢
#1-2 - 2021-5-31 18:10
recreancy
对于1,我知道,但是这不妨碍我批评这个设定本身是败笔,并且毁掉了你所言的那部分的美感
对于2,我猜到的东西可能比你还多,不信可以去点我的另一个评论
但是这不妨碍我认为这个展开太生硬
#1-3 - 2021-5-31 18:16
recreancy
另外,抛开共情来谈悲剧真的不可能,缺乏代入某种程度就是缺少共情,
。而对于夜子主角说,我不发表看法,而仅仅只是对我所了解到的“很多玩家都不喜欢夜子”这个现象做出评价
#1-4 - 2021-5-31 19:13
recreancy
recreancy 说: 对于1,我知道,但是这不妨碍我批评这个设定本身是败笔,并且毁掉了你所言的那部分的美感
你不妨想一下为什么作者要冒着这个风险添加这一点的设定,我认为答案是他没有自信把所有的书的动机都解释清楚,就蓝宝石来说,彼方必然不可能希望被忘记,琉璃也必然不可能希望消失,这是夜子的愿望,为了满足这个条件,作者才都和地添加了设定。
#1-5 - 2021-5-31 19:20
recreancy
recreancy 说: 对于2,我猜到的东西可能比你还多,不信可以去点我的另一个评论,但是这不妨碍我认为这个展开太生硬
单纯说展开太生硬你肯定不会满意,然而实际上来说,作者就是在超现实的舞台上不断地添加设定。

如果你不认同这一点,可以给我指出‘书人’与‘夜子可以直接开书’这两个根本规则的暗线与伏笔。

我猜到了理央不是真实的存在(因为她的人设太过单薄了),但是我认为的是它是完全从故事书里虚构的角色,而不是作为一本书单独变成人,原因就在于‘书人’这一设定的添加,没有任何的伏笔。其实这也不是很影响,毕竟琉璃也可以是哪出复活剧里的角色,就这一点来说其实我觉得书人的设定非常的多余。

综上‘因为没有伏笔与暗线’,我甚至完全可以说这一切都只是发生在哪本书里的一场梦,等书关上以后死掉的人都回来了,大团圆happy ending。

然而这只是陷入不可知的无意义瞎想,这就是为什么我认为这个故事必须对我所说的根本矛盾做出回答。
#2 - 2021-9-29 19:39
(沉睡于世界背面的宝藏哟,听从我的召唤吧。 ... ...)
(我不在乎「个人审美」与否,你不应该用这一点来搪塞反驳者)

我想先针对你批评当中过多的哲学名词谈一谈:我认为,对于商业艺术的批评,不应该过多地站在一个哲学的高度上,更何况你对哲学的使用未免有些……比如,因为玩家没有足够信息猜到结局,你就说这陷入了「不可知论」的阴云。如果你真的明白所谓「不可知论」是何物的话,绝不会试图在悬疑推理和它中间划上一个箭头。
同样,最后的牢骚也发得毫无意义。当魔法之书的设定出现之时,玩家就一定会产生对真实的怀疑了,这与作品的根本矛盾无关,更与认识论无关。并且,这部作品并不需要因为魔法之书的设定而去追求(特定方向上的)哲学价值,哪怕要去追求,也不代表它一定要给人一个明确的答案。实际上,认识论不就没有给我们以答案吗?有的时候,提出一个问题,比给出一个答案还要高明(当然,《纸魔》在这方面并不高明)。你的牢骚在我看来,就像埋怨恋爱电影不够有家国情怀一样。
不过,我也不赞同另一位的所谓「这只是黄油」之论调。商业艺术,商业意味着,我们不能过多地要求它,试图从中归纳出一种完整自洽的哲学观念来,最多只能说其中的内容反映了怎样怎样的一个哲学上的理念;艺术意味着,我们不能对它毫无要求,放任、容忍它无下限地讨好消费者,为此不惜抹杀故事的可能性与高度。我们应该正视作为艺术体裁之一的Galgame。
题外话到此为止,我谈谈你的几点批评。
关于1
首先,假设你说的「夜子能强行打开魔法书的设定是败笔」这点是对的,你由此推出的「这一败笔把这个优势完全地毁掉了」也是错的。夜子能够强行打开魔法书,这与其它书反映了开启者之意志一点并无矛盾,所以没有毁掉太多你说的这个优势。
实际上,夜子作为书的负责人,能够在一定程度上通过意志决定书的去向,这点是书的开启者总是出现在琉璃身边的关键之一。如果你认为「这一败笔把这个优势完全地毁掉了」,那么,从夜子的意志能够影响魔法之书的去向这个设定暴露开始,你说的优势就完全不复存在了。
然后,上述的那个假设实际上也是不存在的,因为我并不认同你说它是败笔的逻辑。我认为,夜子的强制开书是一种既有设定的自然延伸,并不能简单地视作都合,这点在后面会有更加详细的阐述。我也不赞同你说这是为了补全动机的说法,蓝宝石的开启,是夜子的事情,不是说需要去补充彼方与琉璃的动机,强制开书是开书与魔法之书负责人这两个设定的共同延伸,同时也是一个独立的设定,是表现夜子不成熟情感的工具。
而且,想要修复这个漏洞其实很简单,只要给蓝宝石补充一个小三的设定,然后由夜子自己作为小三打开书就好了——也就是说,哪怕你说的是对的,这个问题也没有你想象得那么大,能够轻易修补的漏洞根本算不上什么。相比之下,这部作品中关于妃的死,那才叫真正的动机不足。首先,妃是一个刚烈的人,她厌恶巧合而成的虚假生命,也厌恶不能忠贞不渝的自己,但同时,她是个机警而又聪慧的人。这样的她,不仅没有发现自己打开的书与蓝宝石颜色的不同,在得知缟玛瑙的真相后,不去与任何人商量就自己寻死,这合理吗?
成为纸上的存在后,妃选择了自杀,这恰恰代表了她对自己生命的无比尊重,这样的她,贞洁、刚烈,但绝不可能轻易寻死。为什么我要说妃的例子?因为你会发现,妃这个人物的漏洞是巨大的,完全不能像你说的夜子强制开书一样轻易修补,这样的才叫作败笔。
类似的,琉璃在知道妃的真相以后寻死了,这个行为非常符合他此前的角色形象。可在知道自己成为纸上的存在以后,他竟然没有对自身的意义产生多少怀疑,而是很快就「我只是想活着」了,简直令人瞠目结舌——事实上,这个地方处理得稍微细一点,就能搞一出哲学话剧,提升作品的立意与深度。虽然ルクル什么都没做,但我之前还是看见有人说,这部作品是典型的克尔凯郭尔主义作品,其缘由实际上就和琉璃接受了自己的存在有关。
关于2
我想先谈谈都合的定义。我认为,都合的定义(需要)是严格的,不是你说的现添设定就叫都合,而是像《刀剑神域》那样,主人公依靠爱与意志贯通了现实与虚拟,这种完全不符合设定与逻辑的事,才能叫作都合。并且,都合并不一定就不好,艺术并不一定需要完全的自洽,实际上,ルクル的作品一向处理不好细节,无论是《纸魔》还是《水葬银币》,都有许多说不通的地方(相对来说前者更多一些),但这并不影响其整体故事的优秀,上面作为例子的《刀剑神域》也是如此。有时甚至就是因为都合,作品才更显得优秀。
不过,我再举个反例。《Atri》中,Atri没有人类的感情,这是这部作品的核心矛盾(也是机器人题材的最大看点,没有之一),然后解决方式是,设定上,Atri就是有人类的感情,只是她没意识到,现在她意识到了,所以皆大欢喜。那为什么有人能造出具备人类感情的机器人,而且还只能制造出一台呢?不知道。这个才是妥妥的都合,而且是最差的那种。
那不属于都合的其它现添设定,像《永不落幕的前奏诗》中的永远线,《纸魔》中夜子能够强行开书的设定,要怎么看待呢?我觉得比较合适的处理方案是,根据现有之设定与常人之逻辑能够顺利推出新增的设定的话,就将它们当作是既有设定的自然延伸,不视作都合。
这么处理,不是对《纸魔》有所偏颇,而是因为Galgame中的剧情向作品或多或少都会沾点这个东西,如果一视同仁地都当作都合,那太多的感动都会失去意义,变成一种强行升华了。
然后再谈谈你说的虚假信息,以及伏笔、铺垫的问题。虚假信息上,我大体同意你的观点,ルクル在这部作品做了数个叙诡(六个左右),但我能想起来的就不止一个是强行做的,比如彼方告白时,琉璃回忆起以前,先出现的是岬这个角色——而且,此前奏正好找了一次琉璃,说岬和他遇见过。但最后结果出来,是彼方向他告白,也就是说岬和琉璃的相遇就完全没有起作用,这件事就是个无效信息,唯一的用处是干扰玩家的视线。
类似的,红宝石中,夜子被琉璃开枪时,像是真的中弹了一样,然后大声质问琉璃那是什么……结果最后发现,红宝石是假的。由于这个做得实在太不好,我现在开始思考红宝石有没有可能是真的了,因为琉璃的心中其实一直都有对夜子的感情,夜子也一样。
总而言之,像岬与琉璃的相遇,与夜子的中枪,这种虚假信息在游戏中的确存在,但我个人觉得对剧情水平的影响非常有限,应该说本来数量也非常有限了,基本达不到你说的「给玩家的信息掺有过多的虚假」这个程度。一些看上去只是为了提升悬念感的虚假(如《白珍珠的泡沫爱慕》、《缟玛瑙的不在证明》)也有其服务对象。
最后,是伏笔、铺垫与推理的问题。在我的印象中,《纸魔》的伏笔与铺垫算不上少,很多是我们看到了但没有去在意,或者以为是他物的细节,如紫水晶中,琉璃说看到了一个极其怀念的身影。由于上一章就是蓝宝石,玩家可能会以为这是妃——结果告诉你是彼方,应该说会感觉哪里怪怪的,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到最后出来,原来彼方和琉璃早就认识了。类似的还有妃与理央撕下了书页,夜子说蓝水晶确切被打开了,妃想在教堂与琉璃相合等等。还有一些细节则是通过知道了真相后,揣摩人物的心理才会发现的,比如理央为什么不想让琉璃知道纸上存在一事。
实际上,在无法推理到的真相展露以后,反过来回顾此前的诸多细节将能收束故事,这是典型的悬疑推理特点,与之类似的作品是Soiree社的《サルテ》,这种类型的作品很适合推二周目。其实,我的记忆力也不是很好,所以想要知道其铺垫与伏笔究竟是否到位的最好方法是,你直接去开二周目。如果说你玩了二周目,仍然认为《纸魔》的铺垫与伏笔少,那八成是我错了。
关于3
我完全反对你对于悲剧的看法。首先,黑格尔的悲剧理论,那只是他的一家之言,不是什么真理,我不知道为什么中国人这么喜欢黑格尔。
其次,黑格尔说的「悲剧是伦理的自我分解」,和「悲剧里是不能存在『反派』的」,以及之后的「在玩家无法与夜子共情的那一刻起,这个作品作为悲剧就失败了」,这三者之间并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
我只能这么理解你的表达,当反派存在时,悲剧会变得虚无,因为罪责完全可以推到反派身上,读者轻而易举地得到了救赎,一切的悲惨都有了一个缘由。然后,你认为玩家不能与夜子共情,所以夜子被当作反派了,所以,《纸魔》作为悲剧失败了。
但实际的情况是,哪怕是你认为成功的悲剧作品,普通玩家也很有可能在其中找到一个罪人,应该说《纸魔》其实就是这个情况。夜子与魔法使的遭遇和《妹药》中的翔子与天女类似,而现在这么多人讨厌夜子,那是因为妃真的死了,不是因为夜子的塑造失败了,你信不信妃到最后要是活了,讨厌夜子的人能少至少一半。普通玩家就是庸俗的,我也不例外。
只要理性地思考夜子的行动,就无法去简单地把她归为反派。夜子和魔法使有罪,就像翔子和天女有罪一样,但正如《纸魔》结尾说的,她们有罪,但不应该再去追究她们的责任了,而应该让所有生者变得幸福。归根到底,谁错了?——如果非要追究谁的错,那么,只能是这个世界。
关于4
叙诡的缺点是缺乏代入感,我觉得你的这个结论是没问题的。但反过来讲,从作品的全局出发,《纸魔》运用了大量的叙诡,制造了大量的悬疑,在揭开所有真相后,去回顾一切,给人的感觉是什么?慨叹(情感意义上的)。这实际上也是我上一段所说的作品的悲剧性带来的。
所以,缺乏代入感的确是其缺点,但相对应的,它拥有了布局巧妙的优点,其悲伤也不是那种予人强烈的刺激(如Summer Pockets的鸥线),而是纵观全篇后的一种惋惜与悲凉,这何尝不是一种美呢?当然,我不是说这样就比较高级,只是认为这也可以当作一种优点。
关于5
这个问题我在题外话里已经说过了,因此,我想再详细谈谈你与另一位讨论的问题:纸上存在,夜子强制开书这两个设定的合理性。
夜子强制开书,我自认为已经把自己的想法讲明白了,这算不上什么都合。就像《前奏诗》里终能够强制进入永远的心墙一样,这个设定是很容易就从既有设定中得出来的,夜子天生就能在不自觉中让书为她服务,自己能够写书,还有魔法使的相助,按照我之前的定义,属于既有设定的自然延伸,这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或者,我再换一种方式解释。你希望知道夜子强制开书这一设定的暗线与伏笔,那么,想想,它既然已经属于既有设定的自然延伸了,那那个「既有设定」,也就是夜子是书的负责人,与书会根据人的愿望开启这两个设定,不正可以作为夜子强制开书这一设定的铺垫吗?正是因为这样添加的设定并不是完全无据可依,我才把它单独从都合中划出来,不是吗?
至于纸上存在这一设定,在我看来,它具备两个属性,一是既有设定,二是悬疑推理的一部分。可以看到,它与夜子的强制开书不同,不是自然延伸,而是既有设定本身,这是由于它是作为全作剧情推进的重要基石(同时也是全作的基础设定之一)而存在的,只是揭示得相对晚一些。同时,它是作为悬疑推理的一部分存在的,根据我先前所述,我们知道悬疑推理有一个特点,在揭露真相以后,回顾过去,会明晰故事的细节与人物的行动路径。
纸上存在被揭露之后,魔法使嬉笑着告诉琉璃,并非是理央打开了芙蓉石,然后被琉璃看到了没有流血的伤口——而是理央被看到了伤口,然后才决心要打开芙蓉石,以吸血鬼之身份隐瞒纸上存在这一事实。并且,在浏览了潘多拉的撕下书页以后,我们知道,琉璃本人也是纸上的存在,这时,理央隐瞒的决心就显得更加坚定与明朗了。
作为一个悬疑推理的情节,你要的伏线、铺垫,在我看来以上这些已经完全足够了——也许会单薄,但那不是根本性的问题,因为你在此前是直接将这些视为都合的一部分的。
结语
其实,我觉得你的关注点挺奇怪的,在我看来,比你说的问题还要大得多的在《纸魔》中有不少。你在乎铺垫,我也在乎,夜子与理央的情感在我看来就非常奇怪。夜子对琉璃的情感流露可以说是我玩过的所有Gal中最寡淡的一位,一直到妃从纸上复活后,才第一次有关于她对琉璃有好感的描述。此前,就连琉璃被夜子赶出图书馆的剧情当中,也没有对她感情一丝一毫的正侧面描写。理央也是如此,在芙蓉石之前,丝毫没有理央对琉璃的情感表现,正如反驳你的另一位所说,她的形象在那时极其单薄。再加之ルクル做的一些叙诡的不妥之处,我严重怀疑《纸魔》是他拿来练手的,专门做悬念给玩家看。
还有就是妃这个角色的处理,我前文中已经说过了,妃自杀的动机丝毫不充分,特别是她作为纸上存在后又死一次这件事发生后——一个会因为活于纸上而自杀的人,对自己的生命必然是极其尊重的。她是极有信仰,但又极富聪慧的人,这种人,怎么可能没有尝试过任何解决的办法就自杀呢?我觉得仅仅妃的问题这一个,就压过了你说的所有问题,因为她对剧情起的作用实在太大了。
最后,再次建议你不要把奇怪的哲学概念带到Gal批评中来。
#3 - 2021-10-2 20:52
(沉睡于世界背面的宝藏哟,听从我的召唤吧。 ... ...)
过了几天,对妃的看法有了些变化,我收回原有的有关她的言论。目前我对其死因设计的判断是:动机充分,行动符合其人物性格;表现力不足,无法强调其情感,详略把握不当,无法突出其动机,并且作为一起事件,过程上的漏洞无法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