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厌恶它[死亡],因为我们害怕的并非它本身的样子,而是凄凉、苍白和丑陋,是那些画家[死亡之舞的作者]们喜好表现在壁画中的样子。我们从它面前逃开,因为与其让这样无谓的想象占据自己,还不如不给自己闲暇去看它。让我们就此打住[是沉思的时候了],坚定决心,用双目直视它,我们就会发现,它和别人给我们描绘的东西完全不同,完全是我们悲惨生活的另一副面孔。”
死亡,它若不再是斜躺在床上病恹恹、虚汗淋淋、痛苦和祈祷的临终者,那么它变成了什么样子呢?它变成了通过隐喻表达出来的某种玄学:精神与躯体的分离,感觉好像夫妇俩或者甚至两个亲密老友的分离。死亡的思想中糅入了人的组成部分断裂的观念,糅入了灵魂的坟墓这样一个阶段,在这里,二元主义开始渗透进集体感觉中。死亡的痛苦不再和临终时真实的苦难相关,而是和一种友谊被粉碎的忧愁联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