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 :II

2025-4-30 23:39 · 1 分钟阅读
“我们厌恶它[死亡],因为我们害怕的并非它本身的样子,而是凄凉、苍白和丑陋,是那些画家[死亡之舞的作者]们喜好表现在壁画中的样子。我们从它面前逃开,因为与其让这样无谓的想象占据自己,还不如不给自己闲暇去看它。让我们就此打住[是沉思的时候了],坚定决心,用双目直视它,我们就会发现,它和别人给我们描绘的东西完全不同,完全是我们悲惨生活的另一副面孔。”
死亡,它若不再是斜躺在床上病恹恹、虚汗淋淋、痛苦和祈祷的临终者,那么它变成了什么样子呢?它变成了通过隐喻表达出来的某种玄学:精神与躯体的分离,感觉好像夫妇俩或者甚至两个亲密老友的分离。死亡的思想中糅入了人的组成部分断裂的观念,糅入了灵魂的坟墓这样一个阶段,在这里,二元主义开始渗透进集体感觉中。死亡的痛苦不再和临终时真实的苦难相关,而是和一种友谊被粉碎的忧愁联系在一起。
#1 - 2025-5-2 1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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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不出所料,早就酝酿在我们对末日审判图、遗嘱经济、葬礼仪式的调研中:个体观的发明,在死亡来临时,或在想到死亡时,发现了自我,发现了在这一世界或在另一世界里的自己的历史。要求确认自我的意愿促使人们放弃了无名的陵墓并建立一个纪念物。同时,这一意愿还把灵魂设定为个体的本质成分:摆脱了物质肉身,轻灵飘逸的灵魂变成了存在的精华,变成为个性本身,无论这个性是好是坏,任何东西也不能改变其性质。灵魂墓就是这种情感的体现,这一情感发端于教会精英,但到了中世纪末和现代之初,却已为大部分贵族阶层和中产阶级所分享。

我们从虚拟博物馆中所梳理出来的第二个大的流向是一种阴魂不散的信仰,对于处于中性状态的安眠的信仰,并将此种安眠视为浮躁人生与天堂灵境间的过渡。此一流向启发人们在教堂中塑造出庄重肃穆的跪像与卧像,乃至今天墓地中的十字架,后者表现出一种模糊朦胧的希冀。在它们身上我们识别出一种非常古老的观念,关于安宁恬静的彼岸的、死亡已被驯服的观念。

第三个流向我们发现得较晚,它与祭堂有关,即一家成员不分生死齐聚祭堂:这种活人与死人身体相贴近的愿望,以前我们从未见过。
#2 - 2025-5-2 1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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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对死亡的思考,既不是在死亡那一刻,也不是在它临近的时候才进行,而是一生都在进行。对他(让·德·沃泽尔)来说,尘世的生活是为永恒的生活做准备,就像九月怀胎是为尘世的生活做准备一样。死亡的艺术为生活的艺术所取代。在临终者的卧室里不再发生任何事情。相反,一切都被分散到生活的时空里,分散到生活的每一天里。

但是,这是怎样的生活呢?它并非随便什么生活,而是被死亡思想统治的生活。而且,死亡不是临终时精神和肉体的恐惧,而是反生命,生命的空虚,因此刺激理智不要留恋它:这就是在善生与善终之间存在着一个密切关系的原委。

为了善终,应该学习生活。
为了善生,应该学习死亡。
#3 - 2025-7-8 1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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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当有人写作不分行时,他也开始按另一种空间结构来重读过去的作品。如果说阅读问题现在成了科学的前沿问题,那是因为两个文字时代之间出现了中断。由于我们已开始写作并且以不同的方式写作,我们也必须以不同的方式重新阅读。